“你也说这是开玩笑。”
“问题是这好笑吗?”
钟厌笙想起自己刚才给他做的人工呼吸,那是越想越气。
赵行渊见她是真生气了,又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简直是五岁小孩的招惹手段。
“别碰我。”钟厌笙一下甩开他的手,“你真下流。”
她起身就要走,但一下碰到腿上伤处,疼得差点没站稳。
男人几乎是立即起身,身手矫健又迅速的从后托住她的腰:“你受伤了?”
“都说了别……”
钟厌笙想推开他,可她现在根本站不稳,腿伤情况比在悬崖处更严重。
原她从二楼跳下就触发旧患,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虽有湖水但也不可能毫发无损,更别说她还带着赵行渊游上岸,腿上只会重上加重。
“腿痛?”
男人面上的嬉笑瞬间消失,神色凝重,他半蹲在地上让她坐在自己膝上。
钟厌笙还恼他,根本不想跟他接触,挣扎了几番,赵行渊扣住她乱动的手臂:“你受伤了,那什么置气都好,千万不要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。”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?若只有我自己上岸,腿伤根本不会这么严重。”
男人倏地一僵,神色落寞了下来,沉默不语。
钟厌笙一怔,多少内疚,反省自己是不是说话太重了。
归根究底,若非是为救他,赵行渊也不用遭这罪。
“我随身带了药酒,涂了会好很多,我是大夫,这腿没有伤到筋骨,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她声色缓和了许多。
男人颔首,却忽一下将她抱起。
厌笙脚下一空,惊得抱住他的脖颈,失声道:“你、你干嘛,放我下来……”
“现在都中午了,不觉得晒得慌,我带你去里面一点,阴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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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行渊抱着他大步进入了林子,脚下弟滴答的水渍溜了一路,未免林间有野兽,他没有进入太深、桉树下有一块大石可坐靠,他便将厌笙放到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