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享受着同事们客气的恭维。
丝毫没有觉得,跟别人领证被我知道后会发生什么。
我听不下去了转身就走。
始终没有推开那道门。
走出电梯的时候,我收到了陆学年发来的短信:
【你不说中午要来给我送饭】
【你人呢?怎么还没来】
【江澜,你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,我还怎么娶你】
我看着那些带着贬低意味的话,平静地回复:
【扔了】
【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垃圾桶里】
【自己去捡】
对面发来一个问号。
我没有回复,关了手机。
要送给陆学年的饭我也没有扔。
送给了保洁阿姨。
我又去了城北的一家咖啡馆。
点了一杯咖啡,坐了一个下午。
等到五点半的时候,陆学年出现了。
不是咖啡馆,是对面的幼儿园。
他开车来的,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女人。
是苏禾。
今天中午和陆学年领证的人
岁,离异,有一个孩子。
因为不小心把给客户的奶茶洒在了陆学年的衣服上。
两人就认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