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块好料。
我把他捡回来了。
他当时给我磕了三个头,眼眶都红了,说:"师父,我这辈子跟定您了。"
我信了。
我是真信了。
从基本功开始教。手指柔韧度训练,每天掰四个小时。假洗真切,练了八个月。叠牌控牌,练了一年。
到最后,我把压箱底的"盲摸认牌"都教了——光靠指腹触感分辨花色和点数,不用看牌。
这是我独创的。
全国只有我会。
教了他整整两年。
他学完了。
跑了。
连个招呼都没打。
我那天从外面回来,出租屋里空了一半。他的东西搬干净了,桌上留了张纸条,写着四个字——
"恕难从命。"
还挺文雅。
偷师跑路这种事儿,四个字就打发了。
之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。
他上了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