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仙谈不上。武林中向来有借日月精华修行的法门。只是陛下不知道罢了。”封寒淡淡道。
“但封大人这样的吸收日月精华，古往今来怕是无人能做到。”曹正淳叹道。
“唔，这个，谁知道呢？”封寒本要点头，却想起这个世界也是有黄帝的。
江湖上他确实是第一了。但说不准，上古传说中的仙人可能会有类似的法门呢？
“怎么说？”朱厚照好奇。
封寒笑了笑，然后给朱厚照讲了天子传奇。
准确来说是天子传奇1，姬发的故事。
“上古人王，居然如此精彩！”朱厚照听得心驰神往。
轩辕黄帝所创先天乾坤功，女娲大神所创浑天宝鉴，甚至那个天魔功也好，朱厚照觉得，哪怕有一个，他也想练练。
虽然身为帝王很忙，没什么时间习武，但上古人王练了那么多都没耽误什么，说明这些神魔的功夫，和人间那些费时费力的功夫应该不是一回事。
陛下，那只是故事。曹正淳很想这么说。
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。
他又不是清流，搞什么秉公直谏，让帝王没趣的事嘛。
“诶，封卿所著第一本书是叫《先天乾坤论》，难道和先天乾坤功有什么关系？”朱厚照心驰神往了一会儿，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。
“就是参悟先天乾坤功过程中所悟之事。”封寒并不隐瞒。
“先天乾坤功真的存在？！”曹正淳惊讶。
“嗯，我创的。”封寒点头。
哦。曹正淳沉默。
还以为是真的，结果是你编的。
那就没啥意思了。
我相信我的天罡元气罩，未必就不如你的先天乾坤功。
“封卿创的！封卿难道已经抵达了上古圣皇的境界？”曹正淳兴趣回落的时候，朱厚照却兴致大增。
“没有。暂时我只创出两招。不过以后应该可以。”封寒道。
“封大人好志气。”看朱厚照有兴趣，曹正淳立刻恭维起来。
“先天乾坤功，好练吗？”朱厚照更是直接问起了具体的问题。
他是真的起了练功的欲望了。
上古人王都练的东西，如果可以，他这个皇帝一定也要练。
“不好练。”封寒摇头。
朱厚照顿时失落。
“要冬练三九，夏练三伏吗？”他叹息。
看来帝王确实没法练武。
上古的人王和圣皇能练，可能也只是美好的传说吧。
“这倒不是。先天乾坤功，首重的是悟性。悟性够的话，天地会自动帮你练成此功。”封寒道。
写成《先天乾坤论》以来，他又堆了不知几千万年的武道记忆，虽然没有质的飞跃，但终究是有了更多的感悟。
“悟性？封卿，能否让朕试一试？”听到悟性这个词，朱厚照顿时觉得自己行了。
他朱厚照，刚登基就大破北元，创下比肩太宗的功业，悟性绝对不会差。
你？
封寒并不看好朱厚照。
不过他这次来，本就是为了让朱厚照参与进他掀起的新时代中的。
没错，封寒就是来忽悠朱厚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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