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徐卫东瞪来的眼神，石长海明知故问道：“你是不是让我说说汉语言专业的缺点？”
“对！说详细点。”
石长海确认道：“说真的！”
徐卫东道：“当然说真的。”
石长海略作思考状，身体一步一步挪到门口：“一边写小说，一边看小说，老爽了。我去上个厕所，茶喝多了。”
说完拉开门就跑了出去。
“你个老小子瞎说什么呢？”徐卫东知道老顽童石长海不靠谱，但没想到这么不靠谱。
马文豪听后眼睛都亮了，“徐老师，你别劝我了，我虽然是理科生，可是内心有一个文学梦。”
徐卫东找出马文豪的高考志愿给他，质问道：“我问你，十几分钟前，是不是你自己亲手写下报考鲁东大学的材料科学与工程？”
马文豪没有回答，反问道：“徐老师，志愿表还有多余的吗？”
“有是有，但老师是不会给你的，相信我，材料工程更适合你，当年我学化学的时候，不知道多羡慕学材料的。”
老一辈的遗憾，总是希望年轻一辈来弥补。
马文豪没有等徐卫东说完，就把他的高考志愿表撕了个粉碎，松了口气。
“徐老师，能给我一张新报名表吗？”
“马文豪，你混蛋！”
马文豪知道，徐老师是受过训练的，一般不骂人，除非忍不住。
徐卫东微微一笑，道：“你不知道理科生报不了汉语言吗？”
纳尼？
徐卫东找出招生简章，交给了马文豪。
马文豪心里凉了半截，怎么把文理分科都给忘了。
接过招生简章看了起来。
鲁东省内，确实没有一家学校的汉语言本科专业招收理科生。
他把目光放到了省外。
忽然！
马文豪的眼神一亮。
燕京师范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分低，还不限文理科。
马文豪一想，也就明白了，燕京的学生真幸福啊！
“徐老师，我想报这个，您看怎么样？”
徐卫东不屑一顾的接了过来，他在内心中是不信马文豪能选出什么好的来。
乡下孩子，没什么见识，啥也不懂！
根本不知道好坏。
仔细一看，皱起眉头。
“文豪，你知道吗？上师范院校，学汉语言专业，你以后的路就窄了，大概率会跟我和你石老师一样，到学校当老师。”
马文豪心道：要是能当老师就好了。
旱涝保收不说，每年还有寒暑假。
工作稳定，没什么压力。
要是想挣钱，就去外面辅导机构，教一下文化课。
根本不愁找不到对象。
说不定能娶个女老师？
而且燕京师范大学可不是一般的学校，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是那里的教授。
还有靠《活着》活着的余华老师。
马文豪疑惑道：“徐老师，我不明白您的意思？我没有什么可委屈的？”
徐卫东像看傻子一样的眼光，看着自己的这个傻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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